人心是一面镜子

网络上关于低保户的围剿真是把我看笑了,以及,让我掌握到了一个新的信息,原来是触发了所谓动态监控啊,现在想想还是20年前的低保户幸福。不过,如果是我,我也一定能在规则内,为自己谋得最大福利,不行就破了这个规则,老子可受不了这种气。

以及,我只关心,低保户作为一个自然人,有没有处置自己财产的权利。低保户的判定标准只是年收入等资产证明,并没有规定钱财的使用方式吧。如果按照这个说法,交通费补贴,有些人开车,有些人离得近,走路过来,拿的钱却是一样的。你总不见得说,我给你800补贴,你没有用,这笔钱必须收回吧。别说补贴和低保金不是一回事,本质都是收入支持,不是专款专用,否则直接发米面油,不更省事。也别拿纳税当借口,多少人连5000的纳税资格都没达到,笑死人了。我每个月交税大几千,我不介意给低保户,他们拿钱爱干什么是他们的事。你不给他们,落入的也是富家子弟的腰包。

很显然,在网络大众的眼里,包括人民日报,低保户不是人,财产处分权都没有。穷人就是狗,只配苟延残喘。牛马阶级,也要分上下层,来确保优越感。

社会在运行一套无声的等级制度,每个人默认待在自己的阶层里,低保户的消费超出了他“应该”待着的阶层,这使得自认为高人一等,排在前面的那些人感到了恐慌,所以拼了命地想把人摁回去。哪怕只是单次消费,并没有改变其原有地位,也依然无法原谅。事实上,很多人在围剿的时候,说的话千篇一律,“我已经月入XXX了,平时都不敢XXX”。潜台词非常好辨认,我都不敢拥有的东西,你居然得到了,岂有此理。

打个比方,你给低保户100元,每天10元,够10天的伙食费,这个低保户饿了9天的肚子啃草皮,只为了第10天买一个100元的可颂蛋糕。前者人们可以接受,后者接受不了,太好笑了。

为什么呢?因为10元是他们能想象得到的领域,100元是想象不到的领域,而一个在他们眼里,低于他们的人,却得到了他们得不到的东西,哇哦,这个嫉妒心哦,溢于言表。

但,说白了,为什么他们得不到,是不想吗?是压根认为自己配不上,一开始就舍弃了,并给自己找借口,寻求自洽。这么想没有错,在有限的资源内,寻求自身生活的最优解,合情合理。但也造成了一个后果,得到这样东西的一扇门永远为他们关上了。因为人只有先有得到的欲望,才有驱动力,才会开始积极思考实现它需要采取的必要手段。伴随着实现它的过程中的眼界拓宽,能力提升,势必增添新的欲望,新的挑战,克服它,继续上一个台阶。

在我看来,这么一件普通的小事,突然发酵,背后营销号是不是又赚得盆满钵满了?多么难得的天然挑动对立的典型啊,完美刺痛了牛马脆弱的自尊心。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这些是无用的东西,是不屑一顾的东西。转头一个穷人拥有了,突然开始叫了,我只觉得神奇。我还觉得买包都是傻比,买车都是傻比,买表更是傻比中的傻比呢。但别人买,是别人的选择,哪怕是穷人,他合理利用自己手里的资源,达到了目的,管我什么事呢?会叫,说明内心还是觉得,这些是自己配不上的东西,是自己求而不得的东西。如果有人掏出几十块劳力士手表,在我眼里和掏出几个石头没有区别,所谓的身份象征在我这里一文不值。但有些人不是,如果看到一个穷人手腕里一个硕大的手表,就开始破防的人,本身也是接受那套价值观念的人,即便嘴上一直BB资本资本,却不愿为此付诸一丝丝努力。

如果真的是自己不在意的东西,不管是谁得到,内心毫无波澜。人心是一面镜子,破防的人,不如先照照自己。

后悔论

最近突然有了一丝顿悟,又来自卖自夸了。 因为我发现,我好像真的没有后悔的概念,说出来不是为了攀比,而是感到神奇,我的脑回路里似乎没有后悔这条线路。

后悔是希望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不要做。虽然也有人想的是不做的同时,转头去做一件事后被发现有利于自己的事,但,万变不离其宗,都是不能接受自己做出选择后,带来的后果。

我好像这两点分得很开,在当下这个时间点,整合了所有资源,认知下得出的决定,就是最优决定。进度条有100%,当下的我只能推到40%,剩下都是预测,这个时候,老老实实接受结果就好。我做了决定,不代表结果必须合我意。通常来说,两者必须强关联,但结果受限于多方因素的排列组合,有不可控的一面,重来不会更好,后悔毫无意义。不如说,当进度条推到60%,发现40%的决定带来了不利的影响,要做的也是在60%这个节点,去思考60%情况下的最优解,补救措施,即“我还能做什么”。我只要保证这个节点做出的决定,经得起推敲,那就安心等待结果。要么符合预期,要么不符合,不符合的话,就在那个节点,继续去做。

我对“向前进”似乎有着特殊的执念,这点连自己也感到惊讶,所以始终无法共情网上那些后悔的声音。我仔细想了想,我不是没有后悔的情绪,而是这个情绪一升起,马上会被另一股情绪压制,快到自己都反应不过来。那就是,

停留在原地,不会有任何改变。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能破局的永远只有下一步。

我好像很难有时间,让自己停留在过去。而一旦迈出,就进入下一节点,上一个节点的事,自然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

我很庆幸自己拥有这个特质,不管它是与生俱来,还是后天习得。我不会感谢苦难,我只佩服在逆境中孜孜不倦“挖掘”好处的自己,以及,感谢愿意施舍这些好处给自己的老天爷。

从小到大,都觉得自己无比幸运。都是上天恩赐。

低保户看演唱会

如果是其他社会事件,我根本懒得关注,但这件事,高低得说上两句。

我只关心一点,这事是怎么捅出来的,毕竟,不说,没人知道。我的猜想,要么是当事人自己浪,回来到处吹嘘,邻居嫉妒了打小报告,要么是早就有人看这家不顺眼,拿来做文章。不管哪个,都验证了一句话,不要小看他人的恶意,分享生活,大概率换来的是不幸。

对于低保户看演唱会,我没有异议,因为,我就是那个人,拿着助学金,低保,花了3000大洋去看了彩虹上海演唱会,站在了第一排。这不是我第一次去看,05年他们第一次来,我只能拿出800,所以我买了看台票,后来我就想,等他们下次再来,我一定要站在第一排,于是四年后,我做到了。

无独有偶,我似乎一直喜欢花大钱,高中时,那真是穷得叮当响,只能吃白米饭配糖那种,我依然花了200大洋买了浪客剑心全集,40张的VCD。橘子酱男孩,36张VCD,1张5元,180元入手。我还记得同学对我的评价,我不会去买麻辣烫,街边小吃,但我买起这种大额物品毫不手软。

我不知道为什么同学为此感到惊讶,我只是买了我想买的东西,为了能随时实现自己的需求,对于没那么在意的东西,一毛不拔而已。所以我上学那会从不逛街,也不喝奶茶,那200元,大概率是过年时亲戚偷偷塞给我的,我留下了,藏在了学校,毕竟,藏在家里会被偷走。

不知道那个江西女生是不是这种情况,不过,如果只是为停个低保就要死要活的,大概率不是一类人。拿低保是我符合规定,合情合理。就算没了,也能想别的路子。

我一直信奉一句话,钱要先花出去,才能挣回来。

很多人评价这件事时说,人真的很穷的话是不会考虑看演唱会的。

对此我只有一个感想:

所以你们这些人,这辈子都是穷人。

人穷不可怕,心穷就废了。认为自己不配拥有某些东西,也就失去了拥有这些东西必要的能力和手段。

从泥石流说起

尼泊尔的泥石流是8月26日发生的事,之前简单瞥了一眼,没太在意。周末无意中看到细节,才发现原来波及到了境内。之前一直把泥石流和洪水做类比,看了监控才发现,高山脚下,山谷中的泥石流的破坏程度的确不可同日而语。不过话又说回来,滔天洪水,海啸,其实哪个都不简单。

我这一关心就停不下来了,从冰崩源头开始,尼泊尔国内的视频,官网认尸的视频,统统看了个遍。现在的感想是,这不对,又浪费了我一周末的时间。。。

天灾无情,这是我最大的感悟,但另一方面,我对人其实没有多大共情,因为这是每个人都有几率遇到的事,和她是不是农村出来考研上岸没有关系,但很显然,你要是敢在评论区说句人人平等,不要搞特殊,马上就能收获冷血称号。这一次,我经常能看到一种言论,类似于身边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件事,然后斥责他们冷血,绝对不能交朋友啥的。我每次看了都好想笑。

如果是我,我选择和前者交朋友,而不是那些自诩有同理心的人。很简单,只要这些人,没有脑子缺根筋跑到外网抨击国内,传播谣言,就只是更关心自己的日常,这又何罪之有。他们没有在泥石流事件上发表意见,自然也不会在各种网暴事件上发表意见,他们不会去网暴粉发女,不会去网暴刘学州,不会出于任何的正义感,去网暴各种社会事件中的当事人,因为,不关他们的事,他们不会害到任何人。

而这些自诩有同理心的人会,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隐形的刽子手。对于仅仅只是不关心社会事件的人,都能上价值高度,自然也会对任何他们看不惯的人进行审判,哪怕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一辈子不会有交集的人。最讽刺的是,他们不会有任何愧疚,只会用“虽然这次骂错了,但为了避免出现下一个悲剧,下一次还要发声”当遮羞布。他们“害”了人,却不会受到任何惩罚。相比之下,自扫门前雪的人,在我眼里要可爱多了。

这个世界不需要真相,缺的是惩戒。

我无论看任何事,兜兜转转,最后都会回到这个结论,也许,这也是一种创伤吧。

玄学时刻——气灵

气灵是我给它的命名,因为又摸到了一些规律,遂做个记录。

之前就发现了,凌晨3点是高发段,早一点晚一点都不太行,只有3点前后的时间段入睡,特别容易出现。

结论:我之前判断的气灵出现契机必定是半梦半醒之间,这个是成立的。此次发现,严格来说,是做梦阶段。

最近一直在玩幻想水浒传手游,把其他手游都给一并戒了,然后昨晚玩到10点左右困了一不注意睡过去了,等醒来已经2点多,简单收拾一下后入睡差不多3点了。当时我就有意识了,这个时间点不太妙,过往遇到气灵的高发阶段,事实证明,还真是。

感觉入睡没多久,就有一个气灵跑到我的脚后跟那里,开始往上顶。我经常遇到这种气灵,喜欢顶人脚后跟,所以我也没在意,甚至已经习惯到可以和它玩闹了,它顶一下,我踩一下。持续了一段时间,我不经意瞥了一下墙壁,发现上面挂了一副画,是一个古人像。当时还没注意,因为我本来墙壁上就挂着1000片的拼图。但后来,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画的位置不对,我挂的位置要偏一点,关键,我的拼图是二次元,不是古人像。当时我意识到这一点,再一蹬腿,我就醒了。说醒了是意味着,我的墙壁上的确没有了那副画,但周围的一圈,和刚才体验时都如出一辙。可以理解为,我是在做一个无限接近于现实世界的梦,几乎所有布局,包括自身体验都宛如清醒,但本质,它还是在做梦。气灵永远只会在梦中出现。

之后的事也佐证了这一点,当我醒后,我又再度入睡。这次换了一个气灵,也是常见模式,喜欢抬人胳膊,或者抬人腿,有点像小时候摆弄洋娃娃那样,而我就是那个洋娃娃,我一般都顺从,想看它们玩什么花样,它抬胳膊,我就让它抬,毕竟这样的体验也比较特殊,甚至可以体验双腿被人拎起,整个人倒挂的感觉。不过我也有分寸,超过一定度我就不让它玩了,直接一脚蹬开。还有一个气灵,像动物灵,喜欢盘踞在头顶,背部压着。有大有小,大的是整个淹没头顶,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个尾巴。好在也不伤人,就真的像是动物找到个垫子往那一躺一样。即便如此,被压着我还是不太舒服,想把它甩开。然后我注意到一个现象,我竟然,发不出声音。这一刻,有点类似鬼压床,但区别是,我的手脚可以自由行动,唯独没有声音。我在心里大叫给我滚,发不出,又喊了一遍,还是发不出,忍无可忍开始动手抓,一把抓住,多喊了几遍,可以出声了,然后我醒了。也就是说,我能发出声音,必定是清醒时刻,再次佐证气灵只会发生在梦里,只不过这个梦比较特殊,无限接近于现实,我全程可以感觉到自己清醒,身边所有摆设均没有变化,我抓住的时候还可以感觉那个气灵慢慢缩小变成一只猫。直到我发出声音,再一看,那只猫不见了,但我的手还维持着抓的姿势,身体也是前倾的,我是保持着这个姿势醒来的。那段时间特别诡异,我前脚刚闭眼准备睡觉,体感不到15秒,气灵又来了,进入梦乡都没那么快吧!?到后来索性摆烂了,爱躺就躺着吧,反正对我没伤害就行。

大约十二年前,我曾经遇到一个色魔的灵,非常诡异,突然出现,骚扰了三个月,被我抓住后会隔一段时间再出现,频次不断降低。最后一次出现是搬家后一个月,在新的地方出现,当时也是在床上,我发现后非常愤怒,一把抓住它,那是一个手臂,我把那个手臂对折再对折,像折火柴棍一样,甚至可以感觉到骨头断裂的声音,我把折成一团的块状物随手往床下一丢,又睡去了。从此后,它再也没有出现,我有时候还会想起,还想体验一下手拆骨头的爽感,却再也没有出现,也曾经从科学的角度,心理学的角度去分析,比如我是克服了什么心理障碍,但都说不通。因为现实生活并没有发生变数,一切如常,如果是心理问题,按理说后面会再出现,但事实是,再也没有。

现在想来,这个状态和如今的气灵时刻很像,严格说来我就是在做梦,虽然我自认为非常清醒。那是我唯一遇到带有恶意的气灵,当时苦不堪言,一开始也想着躲,后来忍无可忍开始反击,发现不过如此。包括现在的气灵,给我感觉本质都是在玩闹,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伤害,如果苗头不对我会一脚踢开。和鬼压床相比,幸运的是我的手脚似乎没有束缚,哪怕在梦里也可以反击,所以在梦里经常打鬼,也可能打的次数多了积累了正反馈,我对鬼倒不太害怕,现实杀人要受惩罚,在梦境里打鬼又有什么错呢,那可不就释放天性了。不过,唯一不好的点是,我在梦里发不出声音,一旦发出声音,梦境自动宣告破裂。这一点很奇怪,如果真的是做梦,我可以说话。发不出声,这种情况仅出现在我以为清醒的时候,所以本质还是符合鬼压床定义。

以上都是从玄学角度说的,从科学角度来分析,有可能自始至终都是在做梦,包括我以为中途清醒的桥段。但不管怎么说,这是非常典型,且极容易复制,再现的经历。过于特殊到自成一派。

只要满足凌晨三点睡觉,大概率会出现,且场景极其单一,无限接近于现实世界的床,房间,布局,和自以为清醒的我。气灵模式也很单一,无外乎那几种,顶脚后跟型,摆弄四肢型,动物型,如果从心理学分析,说不定另有一层解释。

不管怎样,我内心是不希望遇到的,偶尔来一次无关痛痒,且必须是玩闹型那种。所以,要想避免这个情况,其实只要早睡,尤其是避开凌晨3点入睡这个时间段就好了,说简单也简单。

不可思议,凌晨三点是有什么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