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这就是对一个主权国家的侵略。
无需立场先行,只重事实。
再多的“合理关切”都无法掩饰,只觉讽刺。

回归日常
关于我的生活,随想与感悟
无论如何,这就是对一个主权国家的侵略。
无需立场先行,只重事实。
再多的“合理关切”都无法掩饰,只觉讽刺。
以前我是不信厄运年的,现在不得不信了。从年初开始隐隐有征兆,过了个年,一口气汹涌而来。然而,比起血光之灾,这些都只是小case,只要保住自己的小命,一切都好说。
这两周一半时间在出差,原本周三还要去,拜疫情所赐,得已喘口气。然而,明显感觉到,低落情绪的来袭显著加快。以前偶尔来一次,平均3个月左右,我还会象征性地调节调节,也没觉得有多累。特别是过了这个年,感觉平均每10分钟必来一次,我需要一直耗费精力,主观上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及时摆脱负面因子带给我的影响。稍一松懈,仿佛随时会被情绪吞噬,这种时刻备战的感觉太糟糕了,比实际遇到的困难,挫折本身都来得糟糕。
对此,我能想到的解决方法。1,看看人家渐冻人(三浦春马演绎的拓人深入我心)。人家,可是每分每秒,都在拼尽全力努力地活着。他能做的,只是调动眼角那一小块的肌肉。相比之下,我的事都不叫事~只要四肢健全,无病无灾,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吗?现在靠此法,基本5秒内可以瞬间转移情绪。。。就是不知道效果能撑到几时。
2,考虑到流年不利,不相关的事,能不掺和,就绝不掺和。这些事离我太遥远了,我要了解,必须上网。众所周知,现在的网络,就是大型垃圾场。任何一件事,都存在正负因子。至少,今年的我,浑身上下散发着吸引负面因子的气息。一点点小事,我都能瞬间捕捉到负能量,远远超过正面因子带给我的收益,对我没有好处。我还是按部就班,一点一滴先从摸得到的身边小事,慢慢吸取正向的养分,先滋养一下自己内心再说吧。
幻水在1月的时候疯狂赶工,现在又松懈了。这两周,基本就是忙碌期+抑郁期的反复,人一低落,真的是什么都不想干,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对haruma的这个劲,终于过了,泷泽也无所谓了。负面情绪通过写文,也疏散差不多了。是时候慢慢找点事做了。
通俗点说,所谓转移情绪,不就是找事做么。人一闲下来,就容易想东想西。
上午洋洋洒洒写了一堆,下午就开始后悔放上来了
因为内容实在是太羞耻了哈哈哈哈
不过想了想,不行,还是得留着。不能因为不好意思,删掉当无事发生。因为这些事,过几年回头再看,那都不叫事儿~。甚至,会极其怀念,当时怎么没有多写几句。
回首过往,我在这里发的第一篇文是在2010年07月13日。在那之前,05年开始,我在赛我网撰写博客,然后08年开始混迹百度空间,直到10年搬到了这里。虽然也在这里搬过一些赛我和百度的文章,但数量还是太少了,太多太多的文章已经随风而逝。尤其是09年-10年喜欢老嘎时候的文,全都没有了。。。虽然当时我也魔怔了一段时间,一气之下把所有文都删了。现在想想,竟有一丝遗憾,看不到当时的自己了。
现在这个地方,翻翻过往,有太多太多黑历史了,甚至前后矛盾,双标的话。有些,我还记得当时的心情,有些,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不过,这些,都是当时最能代表我的心境的话,现在的自己,是由无数个过去的自己构成的。这些过去,我都不想否认。
16,17年那会,还觉得自己老了,现在再看,当时真年轻啊(噗)。现在么,我觉得自己挺年轻的,反正,肯定比明年,后年要年轻。
珍惜每一个阶段的自己,因为那是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明明心中有个声音告诉自己是不对的。
明明还有那么多活要干。
明明,我没有那么喜欢春马。
可我居然连泷泽也不想关注了,真的只是因为,他去世了,才这样吧。我这反射弧,是不是有点过于拉长了。
(按照以往经验,不管我现在是什么样的情绪,时间会带走一切。那么,任何细小的情绪我都想记录下来,方便以后回顾)
我20年就知道他去世了,当时虽然震惊,遗憾是有,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那么我现在,是喜欢吗?我想不是,我甚至不愿看他后期憔悴的样子,仿佛不是我认识的那个haruma。
我好像,只是因为那篇室友的帖子喜欢的,那个普通人的春马。
明明从未见过,早上喝麦片,喜欢菠萝包,看音乐剧,在凳子上哭泣,买票去看伦敦眼。而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是伦敦眼,也许是像摩天轮那样的地标建筑吧。只是这几个非常生活化的细节,一旦和死挂钩,却莫名地上心。说明我上心的,不是实际存在的那个人,而是文字描述中的那个人。
明明他不死,我不会关注不是么。我在日本大半年,的确也没有想过关注他。。。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他都要离世2年了。
家驹,已经29年了。我第一个喜欢的明星。我一直,在喜欢一个逝去的人啊。。。
这2年,对一个人来说,会有很多新体验,对春马来说都已经没有了。也许死亡的那一刻,意识消失的那一刻,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什么尸骨未寒,什么下葬,都是活人的说辞。对逝者而言,那一刻,就是结束。
我不知道上吊是何种体验,如果是我选择,可能是跳楼。那个不需要什么前期准备,上吊是不是有点太考验技术了。不过跳楼如果砸得不好,很容易伤人,而且是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躲在自家上吊,也许更符合不想麻烦别人的日式思维吧。。。不过,跳楼也很痛苦啊,万一跳不死就糟了。我心目中的最佳死亡方式,果然还是飞机失事卷进发动机尸骨无存,连后事都省了,不过那个能遇上的概率大概是可以买彩票了吧。嗯,这么说好像显得我有点危险的苗头,其实,我还是很怕死的。。。因为怕死,从未考虑付诸实践。有时候想体验跳楼的感觉,去玩玩低空蹦极也不错。唉,那个矩阵,当初为了排解忧愁就去了一次,跳了4次楼,当然,是在笃定安全装置都正常运作的前期下跳的,我可没想过赴死。
我的脑内有一个奇怪剧本,时不时会幻想一番。我的灵魂飘去了20年7月18日的事发地,我无法解救他的生命,他的死是命运的安排。但我想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陪伴他。然后,我把他的灵魂放在心里,带了回来。除了我,没有人可以看到他。一开始,他就像光一样,什么都摸不到。渐渐地,我可以摸到他,于是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他喜欢农业,我在阳台给他弄了一个小花坛,种上许墨送的花种。我在网站上开辟了他的日记区,用haru的身份,写下haru作为一个人的人生感悟。他念,我写。就是这样一个故事。
哎,说好放弃幻想,可是我这幻想啊,真的停不下来
。。。这样一个,自己都不相信的故事,但正因为是故事,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在脑内创作,让自己的圣母心尽情驰骋。
在我的小剧场里,春马活在了我的心中,并非文学创作那种,出于怀念的美好表述。而是,真实的灵魂活在我的心中。
我曾经那么喜欢战。。。我也是衷心希望他过得好。
我离开,不光是坚持心中的正义,是因为,无论给他假设了多少前提,想了十几个可能的原因,因为什么缘故,选择了发表那篇文。也许其中一个,的确是猜中了真相。可问题是,我,作为一个来自遥远城市的人,永远无法知道,哪个是真的。正是这一份距离感,让我决定放弃了。。。
他是来自远方的人。春马,家驹也去了远方。大家都离我太遥远了。
我的身边空无一物。空无一物的我,去关注那些遥远的星星,是否太自不量力了呢。
还是要抓住眼前的一丁点事物呢,哪怕只是一个吸管,一个杯子,都是属于我的,或者说,是生命中实实在在产生关联的东西。现在桌子上还有7根吸管,意味着我还可以喝上7杯酸奶。
不想说什么享受人生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一想到还有7杯酸奶等着我,足矣啦。
这一周真是越陷越深,谁来拉我出haruma的魔咒(笑)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特别想看看他,想抱抱他。
该说多亏了家驹的福么,我对看一个离世之人的作品,并没有特别抵触,非常地自然。毕竟从小,我就一直在注视着一个不归人。。。
这份感情,应该叫同情吗?
世间说到同情,似乎,慢慢变成了一个不太让人接受,甚至羞于启齿的词。
可是它有什么错呢?
同=同样,情=感情。
怀抱着同样的感情,俗称共情。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么。影视剧的台词常说“你不是爱我,你只是同情”。可是,同情有什么问题吗?想你所想,思你所思。嗯。。。也许,同情是种投射吧,即把自己的想法投射到他人身上,把对方所经历的,当做是自己所经历的,因而情绪上产生了共鸣,但本质关注的还是自己?嗯。。。这个有点哲学的话题不管它了(喂),总之,我出于某种不知名的情愫,这一周总是会想到他。于是,我不仅去看了最后的遗作,还把陈年老剧《我存在的时间》也看了。
想当年看了一公升眼泪,哭掉我一整包纸巾。
之前一直以为脊髓小脑变性症和渐冻人的症状一样,特意去查了一下,前者是小脑退化,后着是神经退化。前者是协调功能丧失,后着是控制功能丧失。。。
怎么看都是后者更恐怖吧。尤其是最后男主脸上贴着传感器,只是用眼角那一小块肌肉打字。太可怕了,饶是自诩圣母心的我,唯独这点无法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能感同身受,已经超出我能想象的范畴了。我只能想象到男主的恐惧,却无法想象他如何接受。这大概就是,同情的局限吧。。。
剧中的男主,靠的是家人,朋友,妻子的爱,这些爱支撑着他。看着剧,总在想,现实中有手有脚的人,已经足够幸福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克服的呢。但反过来说,如果没有了爱,即使四肢健全,也仿佛置身无尽的冰窖,动弹不得吧。
有时候会想,即便死亡已是命中注定,但如果可能,灵魂可以穿越,想穿到那一刻,即便没有什么用,即便只是自我满足,还是希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至少有什么能够陪着他,不是孤零零地一个人在衣柜中了结此生。如果可以,想把最近很喜欢的一句话送给他,“如果掉下去了,还有大地承接着”。唉,我这超级自恋的圣母心啊
不过,网上一搜,很多人都抱有同样的想法。欣喜之余,又会觉得,这个世界还有救。
还记得几年前(也可能现在依旧),刮起了一股反恋爱脑之风,结婚买房一切以利益为重,情感一文不值。我一度很赞同。现在。。。不能说谁对谁错,只是,这是每个人的选择。只要不要强加给他人,自己问心无愧就好。有时候声音大的一方,只是刚好聚集在一起,不代表,这就是世界的全部。
我最喜欢剧中的这一幕。

男主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磕磕绊绊地写下,想要抱抱小惠。可他做不到,心理上,她即将与他人开启新人生,自己没有资格。生理上,他甚至连手也抬不起来。其实,不管想还是不想,都已经做不到了。我特别喜欢那一幕他的眼神。
善良的小惠,用她的爱包容了他。
不管旁人如何说,世间的“现实论”如何讥讽,他们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