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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Kame

Posted by: garnetin 生活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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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被某退团消息给炸出来了

其实根本谈不上路人粉

但脑海里真的只能想到这句话(也可能是被刷屏刷的)

他们是我知道的第一个J家团

因为他们,我才知道世界上有个叫杰尼斯的世界

那时的红火,现在看来似乎无法想象

舍友贴了AK的海报,问我哪个好看。我不喜欢A的颜,说K不错

舍友告诉我K和我们同年,还受到了震惊

拼命安利我的唯爱,我就是不想看

当年看的野猪大改造,也仿佛过眼云烟

怎么说呢?突然一下子万千思绪涌上心头

明明连路人粉都不算。。。

曾经对田口还很有好感的呢,但现在真的是连他的脸都不想看到

其实仔细想想合约到期不续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吧,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

可这是J家

退团对一个团的打击有多大,更何况是多灾多难好不容易熬到十周年的KT。不管有多么“伟光正”的“大义名分”,这个黑点一生也洗不白了吧。

不知幸还是不幸

大家不知不觉产生了莫名的安心感

总觉得

一入J家,生是J家人,死是J家鬼

其实,没什么事是确切的呢

所以,有能力的,想看就去看吧

没准哪天就见证历史了呢。。。

PS,我真的觉得提前宣布退团很微妙。又不是AKB之类的女团,你当大家还会诚心祝福欢送你毕业啊。。。

VOL.35 泡沫之中

我们出道的1985年,社会正朝着泡沫经济奋勇前进。

东京的房地产招牌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各处都在开香槟庆祝。光是来往于电视台和宿舍之间看到的街景,就能反映出这个浮华世间的缩影。

我们周遭的环境也在变。像是《夜晚的Hit Studio》这类出场的音乐节目,观众急剧增多。在摄影棚出口“蹲点”的人数也是一下子激增。

去外地的时候,有五十辆“追车”跟在身后。

尽管如此,我们对自己的人气还是没有什么实感。因为我们见过火柴每次外出,后面都跟着一百辆车。

当时心里纯粹在想,“我们是三个人,只有一半的50辆嘛”。

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人气,是在和粉丝的“握手会”上。很多地方都举办过,但在大阪城HALL和一万两千人握手那次,握了九个小时。

几乎没时间休息,到最后手都麻了。粉丝的热情,我们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

在东京新宿ALTA前举办的握手会上,也聚集了一万多人。

神奇的是,站在聚光灯照射的舞台上,观众席的反应反而不如伴舞的时候看得真切。眼前犹如一片黑夜中的汪洋大海,自己就像是在这黑暗的海中游泳的感觉吧。

仿佛在追赶我们一般,87年,我们的后辈,光GENJI出道了。

宛如耀眼的星辰,穿着轮滑鞋登场的他们,在我们看来,也是“冲击十足”。

他们的人气高到可怕,音乐节目的排名和我们对调,第一到第三全是光GENJI的歌,我们连续几周都排在第四。

甚至感觉,我们的粉丝和他们的粉丝,一下子互换了。

杰尼斯粉丝的选择简单明了。

“喜欢”或“不喜欢”。

我们是“被选择的一方”。所以,不管什么结果,都必须承受。

有时候,还必须等待着严酷的回答。

演艺圈将“人气”作为评价艺人的指标,在这点上真是个残酷的世界,残酷到无以复加。

这份残酷,出道前我们在火柴,小俊华丽的舞台背后也感受到了。所以,光GENJI登场的时候,我们可以相对冷静地审视自己所处的状况。

我们不像他们,没有接近百万的销量。因此,怎样让组合活得更长久,三人认真地商讨,工作人员也给予了很多意见。

就我个人而言,不光是模仿迈克尔杰克逊跳舞,而是要找到自己的特色。迈克尔的舞,只有他跳才有味道。于是,我决定在舞蹈中加入弗朗明戈的要素,使舞更具成熟的魅力。

在演艺圈最重要的,不光是展现出专业人士的生活态度,首先作为一名社会人,是否认真地活着。对待工作方面,精神和肉体上的自觉自不用说,人性也遭受拷问。

如果本人没有这份自觉,偶像就像泡沫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论人气多高,过个几年就会大变样。

在那个泡沫经济的年代,我们一边切身感受着演艺圈的泡沫,一边注视着自己未来的前进方向。

VOL.34 寄居者

其实,我并不是一直一个人住。

J桑借给我的公寓,一个人住未免太大。虽然谈不上是这个理由,但“寄居者”很快出现了。

他们就是出道前的TOKIO。

事务所拜托我,帮忙照顾这几个前途有望的新人。

先是山口(达也)和国分(太一)搬了进来。不久,松冈也来了。之后,和长濑轮番入住,我留下他们,自己搬离了公寓。但因为新家离得很近,所以我一直在照顾他们。

他们自己做饭,我有时间的时候会请他们出去吃,或者给他们零用钱“自己去吃”。正处在发育期的这群人食欲惊人。烤肉一个人吃五人份根本是小菜一碟,长濑可以吃十人份。多亏了我,长濑的个头才能长这么高。在外碰到好吃的,我也会买下来带回去给他们吃。

我经常开玩笑说,“如果没有TOKIO,我早就盖好房子了”,也不全是假话。

曾经的合宿所生活,让我学会了一件事。集体生活,无规矩不成方圆。我是一名“平等主义者”,打扫卫生和扔垃圾的人选都是我和太一,山口决定的。不守规矩,就别谈共同生活。

山口人聪明,做任何事都麻利。由他打扫卫生,可以把屋子擦得蹭蹭亮。可太一不同,破了三次规矩。我真的怒了,“给我滚!”。和事务所也报备过了,“我把他赶走了”。

他离开之后,我在房门口看到他留下的一封信,《致东山先生》。上面写道,“我不会再违规了”。“那,这次是最后一次”,我刚原谅他,他立即就回来了。

现在看到电视上主持节目掌控全局的他,想到这人“以前自己都管不了啊”,对他的成长感到欣慰。

太一和山口经常给我揉肩,揉得真是太舒服了。我再也没有遇到比他们更优秀的按摩师了。

事务所里,松冈的性格和我最为相似。别看他那样,对时间严格遵守,一丝不苟。也很注重礼仪。因为拍《必杀仕事人2009》,我和他在京都待了八个月。每天,我们都认真交流各自的意见,过得很有意义。他会早一步到片场习惯现场的氛围,这点和我很像。

长濑正好相反,一旦睡下去怎么也叫不醒,这点已经人尽皆知。没人比他更任性了吧。然而,一旦正式上场,集中力也是非常惊人。他是真正的天才。

年龄最大,却让人觉得“青葱”的是城岛(茂),他有着不畏强权的勇猛,但做法有些时候不分场合,有失偏颇。我一发火立即就反省也很奇怪。每年我过生日都会打电话过来,有着恪守礼节和体贴的一面。

正因为是这五个人,我也没什么顾忌。

看了他们的演唱会后,我曾经狠狠地骂过,骂他们察觉不出观众席上的氛围。他们或许会觉得不快,但我是狠下心肠才这么说的。

如今他们活跃在第一线,我还仗着老大哥的身份指手画脚是有点不妥。但TOKIO对我而言果然是特别的存在。

因为一直在身边看着,我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努力。同时,也是一群心肠很好的人。

VOL.33 独自生活

自己一个人搬出去住,是在出道四年左右吧。

光GENJI出道后,深夜有上千人的粉丝聚集到原宿的合宿所,引来附近的住户和商户投诉。合宿所被迫关闭,大家各奔东西。

因为没时间找房子,我暂时借住在J桑名下的公寓。房间相当大,租金也不便宜。虽然是同一事务所,这方面还是公私分明。

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住,内心雀跃不已。

不论是川崎的市营住宅,还是合宿所,我从未拥有能够一个人自由支配的空间和时间。

如果是自己一个人住,有一样家具我说什么都想要。

那是在合宿所里摆放的意大利沙发,黑色的皮质座椅像方格子一样整齐排列,如同一条长长的蛇。像蛇腹那样,它可以自由地改变布局。在《The Best 10》的摄影棚里也摆放着这样的椅子,我坐在那上面幻想着将来要摆在自己的房间里。价格相当贵,经过多方打探终于买到,我对此心满意足。

之后我去了药丸的家,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不就是那个沙发吗?

后来我才知道,药丸貌似也是在《The Best 10》的摄影棚里看到了那个沙发,打定主意要得到。

为避免弄脏,我小心翼翼,如若珍宝般地使用。因为重视设计,躺下来其实并不太舒服。

可是,太一来了后,他把头枕在沙发的扶手上。呼呼地就睡了。不经意一看,鼻涕都流到沙发上来了啊。

我赶紧把太一拍醒,“你这家伙,给我起来!”

自那以后,我家给太一专门另设了沙发床。

独自生活后,另一样想要的家具就是床。

仔细想来,在川崎的少年时代我一直睡双层床,在合宿所和植草打地铺。从来没有一个人自由自在地睡过。

所以,我想要一个人占有一个大床,于是买了一个超大的双人床。

然而,悲哀的是,自幼养成的习惯是改不了的。从小到大,只要给我一小块地方,我就能睡着。所以睡相很好,不管床多大,我都可以一动不动地睡觉。早上一个人起床后,床的另一半整洁得像从未使用过一样。

不管是床还是沙发,我都打算用上一辈子。不过,因为拍电视剧长时间空房,我利用这个机会重新装修了公寓,也改变了室内装潢。但是,一直珍爱的家具却不忍放手。

想着谁能帮我好好宝贝这些家具啊,最后还是朋友干太接手了。只要去干太家玩,就可以看到那些怀念的家具。真是太好了。

我从未因为独自生活而感到不便。

从小就不愁裁缝活,简单的缝制自己来就行。料理也是自己做。比起买名牌,我更热衷买食材。料理书籍和调理工具一应俱全。我还喜欢打扫,有时间就开吸尘器。

一个人住的幸福,是可以不受任何人打扰享用专属于自己的时间。

我心里也清楚,一旦沉浸在这样的喜悦中,要想脱离独身生活可就难上加难了。

虽然很多人似乎很萌艺人私底下的样子。但我喜欢的,恰恰只是心目中理想的那个形象而已。所以,我真不关心艺人真实的一面。但如果他在真实世界的一些行径(无关好坏)影响到了理想面,让我没办法再说服自己YY的话,就只能say撒哟娜拉了。这样看来,两者还是息息相关的?

嘛,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

VOL.32 面无表情

“酷”,“面无表情”,“酱油脸”。。。

我给世人的“印象”,大多是这些代名词。

从出道至今,几乎没怎么变。

“酱油脸”是出道后不久,在杂志上流行起来的词汇。单眼皮(内双)在“酱汁脸”众多的杰尼斯艺人中实属异类,所以被人这么称呼。

其实,我自己并没有意识要走“冰山”,“酷男”的路线,更别提“酱油脸”了。原本,我就没想过定位自己的形象。

我是觉得,不管是组合还是单独的艺人,形象定位都不是本人能够刻意为之,而是自然而然形成的。

况且,不论多么巧妙地演绎自己的角色,人的本性和真面目是会通过表情自然流露出来的吧。

刚出道那会,Tamori桑就在电视节目上对我说,“Higashi君面无表情呢”。不过,我并不是故意装“冰山”,因为紧张,所以没有精力控制面部表情。我这人本身就“容易害羞”。

Nishiki在任何场合都能对答如流。植草成天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说到我,在这俩气定神闲的人边上,只有绷着脸,默不吭声的份。没想到在外人眼里,就成了“COOL”,“面无表情”。

出道后,我们很快接拍了巧克力的广告。广告中三人的代表色分别为,Nishiki的红色,植草的黄色,我的黑色。我个人是非常钟爱红色的,这点也很意外。

出道当时,少年队的宗旨很简单,就是成为“真正能唱能跳的组合”。和比我们早出道三年的涩柿队相比,粉丝群的年龄偏大,我出道的时候已经19岁了。事务所告诉我“要做绅士”,所以我的目标就是优雅的大人。

可是,关于《少年队》这个组合的角色定位,我和Nishiki,植草从未讨论过。

我们只会讨论舞台的站位,歌曲演唱的部分,都是和才艺有关。

牢牢把握每一次机会,为此反复地训练,我们的神经,只集中在那一点。

在歌曲中加入高水准的舞蹈动作,是我们的个性。

事实上,出道后,周遭情况有何变化,我们对此并不了解。

就算对我们说很有人气,我们也想象不出是什么样。毕竟在宿舍的时间少了,自己上的节目几乎不看。不像现在,还可以在车上看。

我认为,从形象上来说,艺人存在着三个“自己”。

“真实的自己”,“电视上的自己”,还有一名“大家想象中的自己”。

最后那个自己,很多时候是大家“理想的形象”。

然而,要这“三者”的形象保持一致几乎是不可能的。真实的一面和人们希望看到的一面,中间的反差,最困扰的其实是当事人。

不论是谁,随着年龄增长,视野开阔,想做的事,未来的目标都会发生改变。

十几岁出道的偶像,到了二十岁,三十岁,本人的兴趣爱好,想法自然也会变。

然而,一旦定型的形象,不是那么轻易可以改变的。

自己想做的事,和人们希望自己做的事发生偏差的时候,对当事人来说是有点痛苦。

有时候也会成为严重的心理负担。

如何去克服它,对偶像来说是一个重要的考验。

我们切身感受到这一点,还要再过一些时日。

好在意植草的牙最后怎么样了。。。

VOL.31 主场

出道后不久,个人solo的工作慢慢增加。但说到少年队三人齐聚一堂的活动,要属在青山剧场上演的原创音乐剧《PLAYZONE》。

从出道第二年到2008年之间的23年间,我们每年夏天都会站上青山剧场的舞台。

平日里专注各自的事业,但每年一到这个时候,三人回归的主场就是这台音乐剧,公演数合计957场。

原本,我们就是为了成为“真正能唱能跳的组合”而努力,音乐剧的上演是一大目标。

在我们出道那一年开张的青山剧场,作为《儿童之城》内的设施,提倡上演不分老幼全民欣赏的优质作品。舞台纵深长,转换自如,正适合演出音乐剧。

“PLAYZONE”这个标题也蕴含着“母子游乐园”的意义。

和出道那时候一样,我们和J桑,工作人员一起热切讨论音乐剧的内容。

第一部作品的舞蹈,请到了给迈克尔杰克逊的《Thriller》和《Beat It》编舞的编舞师迈克尔・彼得斯。

我们和迈克尔彼得的交情不浅,出道前,就已经在纽约接受过他的特训。即兴创作的黑人音乐,激情的节奏与感性,我们受到了强烈的文化冲击,跟上他的步伐实属不易。

特训一天八小时。美国联邦制度严谨,一分都不会延长。

相反,内容却充实得令人难以置信。每两个小时只休息短短的5分钟。

我们从中领教了正式舞台的严厉,以及娱乐创作者的热情。

在特训中,有一次我的脚踢到了植草的嘴,他的门牙应声飞了出去。“快把植草的门牙找出来!”,大家分头寻找,找到后用BOND胶粘上做应急处理,接着继续训练。虽然大伙都在笑,但我心里对植草很过意不去。

第二天,植草整个脸都肿了,嘴唇上有一块很大的结痂。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半句怨言。

迈克尔・彼得斯,为了我们来到日本,为我们编舞《PLAYZONE》,简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了。

他平日里性情温和,对日本文化造诣颇深。

每年都会寄来圣诞卡,然而有一年却中断了。我们很是担心,联络后才得知他因为艾滋病已经离开人世。

这让我们受到了很大打击。

之后,我们还请了给迈克尔杰克逊的畅销曲《Billie Jean》和世界巡回《Bad Tour》编舞的文森特・帕特森,为06年的《PLAYZONE》编舞。同时也是电影《黑暗中的舞者》舞蹈指导的文森特,为我们准备的舞充满了幻想风情。

《PLAYZONE》的有趣之处,就在于通过和各类编舞师和工作人员的邂逅,诞生出自己的想法得以挑战。

对青山剧场的舞台,我们了如指掌。

《PLAYZONE》融合了杰尼斯和洋折中的传统,呈现出我们独特的音乐剧世界观。

VOL.30 假面骑士事件

人生中“嚎啕大哭”的体验,并非常事。

对我来说仅有一次,我永远不会忘记,在出道第二年,1986年的除夕之夜。

这一天,等待我们的是,一生一次的大舞台和从未有过的忙碌的行程。

唱片大赏颁奖典礼,第一次红白歌会,还要出演东京电视台的《日本之歌忘年会》,三场直播一直持续到深夜,加上元旦还有武道馆的演唱会。

这一天对少年队来说,是向全国观众宣传自己的大好日子。

我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将《假面舞会》唱得更有魅力,把舞跳得更好。

组合成立五年就是为了今天,我们从早上起就干劲十足,充满活力。

对我来说,这天也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森光子女士将要前来担当评审员。

事实上,我听说森女士早在之前一个节目上就公开宣称是我的粉丝,让我受宠若惊。毕竟她可是我从小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位森女士啊,知道像我这类的年轻一辈已经是不可能,更何况还说是我的粉丝。

今晚,就要第一次见到这位森女士了,我的干劲可想而知。

然而,事与愿违。

直播真是可怕。

那天,唱片大赏的出场时间临时加长,我们事先并未得知。原本只要唱一段就行,那天却变成了一段半。

如今可以用手机直接和现场取得联络,但在当时可不行。

《假面舞会》的最后是漂亮的后空翻结尾。然而那个时候,后空翻翻完了,音乐还在继续。我们面面相觑,“怎么回事?”。但不能光杵着不动,于是翻了好几个后空翻。歌曲结束后,制作人前来道歉。“你们已经拿到最优秀新人奖了,知足吧”,被周围人这么说,心情更加失落。

在颁奖仪式上板着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恶,红白一定要扳回一城。

我们努力地调整情绪。

那年红白歌会,我的友人,同时也是那一年太平洋联盟新人王的阿清(清原和博)也是评审员。在他面前,我想要表现完美。

正式演出开始,我们是白组第一组登场。

可是,还没等我们上场,不知为何音乐响了起来。

我们慌了神,正想着“什么情况?”,只听白组主持人加山雄三先生把歌名报成了《假面骑士》。

“诶?诶?”。。。

一开场我就心乱如麻,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本该在演唱途中快速换装的演出服,就我一人刚开场就脱掉了。

服装上出大糗,唱歌的时机又没对上,真的是最惨的一天。

一回到休息室,我的眼泪就一颗颗往下掉。

Nishiki也在走廊上哭。

森女士和阿清都来休息室看望我们,但我就是万分气恼,一直在嚎啕大哭。

这时J桑走了进来,对我说道。

“YOU,干得好!这样一来,YOU们会被大家一直记住的。快点感谢加山先生。”

当时的我哭哭啼啼,呆然若失。事后才明白,正如J桑所言。

对加山先生来说未必是一次美好的回忆,现在还拿来说事真是万分抱歉,但多亏了《假面骑士》,《假面舞会》的知名度上升是不争的事实。

赛翁失马,焉知非福。

痛哭,源于我的年轻与不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