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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59 全裸

把自己尽情地暴露在外。

2008年春,我挑战了杂志《Tarzan》的全裸拍摄。

之所以接受编辑部的邀请,是因为我想通过晒出自己的肉体,挑战新的自我,改变自己的意识。

对演员来说,肉体与精神最为重要。特别是肉体,是自己可以控制的财产,如何打造它,是自己内部的问题。本来演员在演戏的时候,就被要求暴露自己的内心来表现。

在描写一个人的时候,性描写是必经之路。如果需要通过裸戏来表现这个人的话,我随时奉陪。这是演员必须具备的素质。因为我们的工作就是表现。

只不过,过去我一直回避性表现。作为演员,大众并未要求我有这样的形象。可是,如果今后有需要,我义不容辞。

同时,我也决定此次拍摄之后,“封印”杂志上的裸体形象。迄今为止,我在肉体方面被人多次提及,今后我想挖掘内在的演技。

配合拍摄的日程,我锻炼自己的肉体。肉体是不会说谎的,越锻炼越有效。另一方面,为了出成效,还需要周密的计算。特别是腰部,必须扭转身体锻炼不可。那阵子非常辛苦,每天都要忍受肌肉痛。

其实那个时候,我还在排练舞台剧《再见吾爱,霸王别姬》。第一次挑战旦角,导演蜷川(幸雄)对我下令“Higashi,不准健身”。但我瞒着导演,偷偷地练肌肉。

拍摄当天,集合在摄影棚内的工作人员,包括摄影师在内全都是男性,用最少的人数进行拍摄。

话虽如此,但还是。。。耻度突破天际。

腰上缠着毛巾,只有在拍的时候才迅速拿掉。我的脸上都要冒火了。

叫我“跳一跳”,我一边遮着身子一边动,好难。

裸了2,3个小时,最后还是不习惯这个状态。由于浇水在身上的缘故,第二天我感冒了。

通过此次经历,我越发地感觉到,在人前赤身裸体是件多么困难的事。男人尚且如此,女性更是非同小可。我由衷佩服女演员的勇气,这可不是简单一句”床戏“就可以应付过去的行为。

比起日本人,欧美人更积极袒露自己。04年排练《西城故事》的时候,我对吻戏有些放不开,导演Joey McKneely皱眉道“WHY?”

“你为什么不认真Kiss?我们是在表现人类啊”

原来如此。自那以后在排练中,我也认真演吻戏了。

话说回来,第一次看到我那期的《Tarzan》是在《霸王别姬》大阪公演结束后的车站书店里。自己全裸的封面一下子映入眼帘,羞愧到不行。

把它买回去看这种事,打死我也做不出来。说起来,我很少看自己的照片。很难为情。我们的工作就是战胜羞耻,但我到现在还是不擅长。

在暴露这点上,这本随笔同样如此。将自己的内心世界展现出来,对我来说也是一份需要勇气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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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58 读书

最近,读书的时间多了。拍戏的时候,我会把书带进休息室里读。

既放松心情又锻炼大脑,常常可以在书中寻找题材。

我在想,书中的人生由我来演绎的话,会是怎样的情景呢。我对真实人物的历史特别感兴趣。

我现在关心的是,藤泽周平先生的一生。

电影《山樱》(2008年)的原作就是先生的小说,扮演主人公手塚弥一郎的时候,我迷上了弥一郎。

他既是海坂藩的武士,又是剑术高手。心地善良,正义感强,因不满藩内重臣多行不义,选择了牺牲自我,毅然行刺。散发着悲壮感与男人的美学,是个酷到极点的人物。

藤泽作品中的柔情究竟来源于何方?我开始对藤泽先生的人生产生了兴趣。

家人过世,自己又身患疾病,日子过得非常艰辛,但听闻他却是个浪漫主义的人。如果由我来扮演先生,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通过阅读,还有一件事我很关心。

09年年末,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一篇报道,说《阿凡达》的导演詹姆斯卡梅伦导演正在构思以原子弹为主题的电影,探望了经历过广岛,长崎两次原子弹爆炸的山口疆先生。

在出差地广岛遭遇了核爆后,回到长崎又经历了一次。这个事实震惊了我,我开始阅读山口先生所著的《广岛长崎,二度核爆》。

山口先生享年九十三岁。

多么可怕的经历。居然两度遭遇了人类创造的地狱之火。据说像山口先生这样遭受过两次原子弹袭击的人有近百人。

山口先生与核爆症斗争,努力活了下来。如果由我来演绎他的人生,会是如何呢。也许这么说很不妥当,但我对他的人生抱有兴趣。究竟是怎样的人生观,让他在晚年决定说出这段痛苦的经历。

读着山口先生的书,我回想起十多年前,造访广岛原子弹爆炸资料馆的事。

少年队在广岛的演唱会结束后,我去拜访了那里。

从小学起,有一本我非常喜爱的漫画,叫《赤脚阿源》。

我很喜欢书中那个不论遭受多少磨难,都能顽强活下去的源,翻来覆去地看。

每当读着《源》,我都在想,有机会一定要去原子弹爆炸资料馆看看。

工作人员也对我说,去看看为好。

虽然已经有了一定心理准备,但在那里见到的,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尤其是因热浪而消失的人们,只留下了人影在石头上,我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我自己并没有经历过地狱的滋味,也不想去经历。正因为如此,把这些事实告诉后人,是我们的职责。

通过资料馆的解说和之后阅读的书籍,我对日本在亚洲掀起的战争有了认知。

这么说可能不妥,但我对遭受核爆的韩国人的人生很感兴趣。本就遭受歧视的这群人,又遭遇了一层歧视,他们是以怎样的人生观度过人生的呢。如果能允许我演,我想演绎这些人的人生,我认为有必要让世人知道。

把目光转向现实,不论电影名作如何控诉战争的惨烈,有时候也会感到空虚,呼声究竟何时才能传达到观众心里。但是,我们作为表现的一方,有这个使命传达给后世。

有人说,过了四十以后,和年轻时相比能演的角色少了。我并不认同。

只有从这个时候开始,才能演绎人生的本质。

表现人生的厚重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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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你我本无缘,全靠我死撑”,最近对这句特别有感触。。。

VOL.57 “衰老”的恐惧

一边看奥运会,我一边想象,年轻时创造纪录的选手在第一线保持实力,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肉体与精神的大幅失衡,在人生中有两个时期。

第一次是成长期。

身高与体重急剧增长,从小孩的身体变成大人的时期。对我来说,是在刚进中学后的一年,身高长了三十公分。视角大不一样,要面对以往从未体验过的世界,感到困惑。

第二次是开始“衰老”的时候。

关于这点,我最近也渐渐感到了困惑。

年轻时我的“卖点”就是后空翻。

不管在哪里,要翻多少有多少。如果前面有堵墙,我就跑上去后空翻。舞蹈动作里一定有后空翻的动作,我还数过一首歌里自己究竟能翻几次后空翻。

在《PLAYZONE》中,我也一定会加入高台后空翻做看点。

可就在2008年的最终公演上,久违地从数米高的高台上向后翻,我愕然不知所措。

首先想到的是恐惧。

曾经下意识的动作,如今却开始思考先出右脚,再出左脚。那样一来,怕得跳也不敢跳。所以我故意在歌曲中间加入后空翻的环节,让自己不得不跳。每一次都很害怕,但我强行让自己置身于不得不战胜它的场景中,总算撑了过去。

在怕《三箭汽水》的广告时,我也挑战了后空翻。

虽然我是笑呵呵地从高处翻了下来,但身体果然是诚实的。以前根本不当回事,现在到了第二天,脖子就疼痛难耐。

虽说这个年纪还狂翻跟头是有些不正常,但最近,我的的确确意识到了自己的衰老。

深有感触的是,人名和固有名词反应不过来。

“就是那个呀,那个”。

背台词也需要时间。以前十五分钟就能记住的台词,现在要花三天。

第一次察觉到背台词记忆力衰退,是在07年的《美食侦探2》中。

周围是事务所的后辈(森田)刚,童星(须贺)健太等年轻一辈的演员。

当我还在为记台词而苦苦奋战的时候,刚和健太一转眼就背好了,要不要这么快!

前年拍第一部的时候也是同样的阵容,但当时我还感觉不到和他们的差距。过了一年,我从三十迈入了四十。这件事,确实让我感受到自己是四十岁的人了。

那么,该如何战胜对“衰老”的恐惧呢。

肉体的衰竭无力挽回,最终只能靠时间准备,消除恐惧。

年轻时我一直努力第一个进休息室,现在我到得更早了。

平时,我也留意对大脑的刺激。

对我来说,读书是最有用的。接连地读了好几本书。报纸上的连载也尽量去读。现在,我对作家金原瞳的专栏很感兴趣。

不过,我不会去读现在流行的头脑风暴,或是大脑相关的书籍。要训练,实践中训练就可以了。

如今,我正在和上演的音乐剧的庞大台词量作斗争。没有比这更好的训练了吧。离开舞台后,我想让大脑休息休息。

情绪的梳理也很重要。

不和过去比,和未来比。所有人现在都是最年轻的。

“现在的自己最年轻!”

我一直是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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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吃是一窍不通。凑合着看看吧,我尽力了= =(其实是懒得查了)

VOL.56 爱吃的东西

如果问我最爱吃的东西是什么?

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米饭”。

我就是喜欢米饭,早上一定要吃饭。

晚上不在外吃饭,回到家后,只要有饭加蛋,我就是好心情。有时候,我会打个蛋在饭上,加点胡椒,加点鲣鱼干来吃。

我经常自己煮饭,向朋友讨来种植的“越光米”的新米,每周煮一次。新米最好吃了。煮三合,剩下的冷冻。因为我没有饮食限制,两碗,三碗都能吃。吃下去的量,之后跑步跑掉就好了。我的宗旨是,多吃好吃的,快快乐乐地活。

迄今为止的人生中,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也是白米饭。

出道后不久,少年队的亚洲巡回开到了台湾,香港,泰国,最后弯到了新加坡。当时,我们受日本驻新加坡的大使馆邀请,吃了一顿久违的日本料理。

饭菜非常非常好吃,我添了六碗饭。人生第一次吃了那么多饭。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在国外,没有米饭我很难活下去。

只要有饭,其余的我都不讲究。

食材只要选普通的就行,但调理需要注意细节。

味增汤一定要提取汤汁,小时候我代替母亲帮忙做饭,母亲关照我这么做,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汤汁多做一点,放在冰箱里冷冻。

至于下饭的配菜,有盐烤秋刀鱼和味增青花鱼的话就最好不过了。

我也经常买鱼回来自己烹饪。青花鱼过一遍汤,加入高汤,生姜和味增,盖上锅盖煮就好了。毕竟长时间一个人生活,已经习惯了。

调味料我喜欢用酱油和蜂蜜。比如在煮咖喱前,我会先用盐和胡椒炒好蔬菜,再稍微加一点酱油炒。等味道进去之后,煮好的咖喱风味更佳。

意大利菜也喜欢用酱油当佐料。日本人更嗜好酱油,只要加入一点点,饭菜更入味。

我还用盐海带做调味料,改变火锅的味道非常实用。有时候也用盐海带拌白菜腌着吃。

虽然我很喜欢吃蔬菜和水果,但最吸引我的是红色的食物。

本身我就最喜欢红色,番茄,草莓,樱桃,苹果。。。只要是红色的我就满足。

我经常炒番茄吃。用橄榄油和大蒜炒,加酱油。

蔬菜方面我擅长做莲藕料理。把藕榨干,取藕汁备用。然后在藕碎末和鸡肉末中加入山芋和鸡蛋,拌在一起后,用盐调味做肉团子吃。做成汉堡也很美味。

榨出来的藕汁加黑糖调味后放入冰箱冷藏,冻成固体后就是一道甜点。

切成细丝的莲藕,用盐和甜酒炒过后,立即就成了金平菜。

我家常备的食物是皮蛋和马苏里拉奶酪。

皮蛋豆腐是我常吃的菜式之一。把皮蛋,榨菜,洋葱切成丝,用蜂蜜和麻油轻轻搅拌一下,浇到豆腐上。如果有香菜,就更好了。

马苏里拉奶酪用来做番茄色拉,活着夹进汉堡包。保质期快到了的话,就做成酱菜。加入味增,甜酒,和橄榄油腌制。

可以保存三个月,正适合下酒菜。

喜欢做菜,归根结底是因为我是个吃货吧。为了健康,我也尝试了很多营养药剂。但最近觉得,还是吃自然的东西对身体好。关键是吃得开心。

只不过,我每天都测量体脂肪。随着年龄增长,脂肪容易堆积,需要相应的运动。这方面我一直有职业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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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有一段无论如何都会想到Kattun。。。赤西快被黑出翔了。。。再次心疼下kame。

VOL.55 人生的重启

担任纪录片节目的旁白配音工作已经十年了。

以前叫做《ZONE》,2005年后改名为《Birth Day》,追踪着体育选手面对人生“再生”(重启)的一举一动。

由于跟踪的都是当季的话题人物,所以不会事先录好多期储备,而是每周录制。

因此,我这十年来,没有长期去过国外。最多离开东京四晚,但这已经变成我生活中的节奏,正好可以给自己重启的时间。

作为旁白,为了避免灌输自己的情绪,我一直致力于扼杀情感,以平淡的口吻叙述事实。始终站在“中立”的立场上,我不会让自己去比赛现场。

尽管如此,在内心深处,有时也会边流泪边阅读原稿。

那是一部直面残酷的现实,波澜壮阔的人文剧。

特别牵动人心的是,纪录片每年都会追踪接到“战力外通知”的职业棒球选手。“战力外通知”,说穿了就是“解聘”通知。

每年一到秋天,职业棒球界为新人举办盛大的入团发表会。但在背后,有多少人入团,就有多少人被人从舞台上拉下来。

这些人从小学开始,初中,高中一直在打棒球。突然叫他们从事别的工作,怎么可能办到。这样想来,那份宣告是多么地可怕啊。

然而,告别棒球后,人生还长着呢。这也是事实。

所有人都认为自己还能继续打棒球。可是,无论怎么挣扎,都不得不在某一处停下脚步。接到“宣告”后,还能抓住机会留在棒球界的人寥寥无几。

看着这个过程,我慢慢觉得,这就是“命运”吧。

仿佛有一股神明指引的力量,不受当事人的意志左右。

担任旁白后我想到的是,超一流的选手和普通选手的差别,不过是一纸之隔。只不过腿脚慢点,反应迟钝点,防守弱了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的差别。

但这些“一点点”加到一块,就是天差地别。

为了弥补差的“一点点”,一流的选手付出了生活的全部,倾注了所有心血。

“觉悟”上的差距,精神面上的差距,明显不同。最终形成了巨大的差异。这点在演艺圈也适用。

在体育界,数字是一切。但不光只看运动能力一项。接到战力外通知的选手在生死存亡之际,能否存活下去,考验的是人性。

即便是球团,那也是“组织”。作为组织,优先考虑的是这个人是不是为集团所需要。个性固然重要,但最终看的还是组织用起来是否方便。这点也适用于集团工作的演艺圈。

不过,凡事精益求精的人,态度永远是谦虚的。拥有自己的世界观固然必要,但如果不注重团队,那这人绝对谈不上一流吧。

参与纪录片制作后,我在想,人生真是深奥,艰辛而又浪漫啊。

另一方面,人生是可以重来的。

有可能第二人生会比之前过得更好。

我是如此积极地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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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54 老古董

说实话,我不擅长数码产品。

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古董。

基本上,和机械有关的操作我都不擅长。手机的话,我会拨电话号码,也会发短信,但这些也是我好不容易学会的。短信只和至亲之人发,一天最多发两,三条。而且只发要说的内容,长文也是控制在五行以内。直到最近,我才刚学会发表情符号。

手机型号变更后,我就不知怎么操作(按键方法)了。所以一直使用同一厂家的型号。虽然有红外线通信的功能,但我从来没用过。看看说明书就能知道,可我就是懒。

手机尚且如此,电脑就更不懂了。

我不在电脑上发邮件,本来打字就不行。我不会盲打,只会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地敲。看到边上的人打字如飞,我很有压力。

要写什么东西的时候,基本都是手写。在我心里,信就是要用笔写的。

只有查资料的时候,我才会开电脑。不过,电脑上没有什么东西是自己必须要看的。兴致上来的话,我会在家花一整天把当天的新闻看个够。

不听音乐,我一天都不能活。但不看电脑,却没什么问题,又不是生活的必需品。因为经常忘记密码而开不了机,这点颇为头疼。

我从小就和机械不合拍。

中学的时候,技术家庭课中的“技术”,我很不擅长。

课上做收音机要焊锡,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做不好。做出来的收音机发不出声,到现在还是我的心理阴影。

使用锯子的木工活因为要动用体力,所以不算太差。相比下,家庭科擅长多了。不论是料理还是裁缝,都是我从小在家做惯了的。

我对电脑游戏和游戏机也没什么兴趣。

小学时,在游艺中心痴迷小蜜蜂游戏被学校骂过后,潜意识里就觉得游戏是不该玩的。

我几乎没去过秋叶原的电器街。

喜欢打电脑游戏的Nishiki和植草,和我比起来算是理科的吧。

因为我这个样子,所以家里的电器也是拜托staff设定的,一个按钮就可以操作。如果停电,设定归零就惨了。调节收音机上的时钟也很费劲。

说到机械,我对车子也没什么兴趣。以前有过,但最近连开车都没心思了。手办,模型这类男生爱玩的游戏我也没兴趣。老实说,我完全不明白有什么好玩的。比起那些,还是拍洋画,翻单杠这类运动身体的游戏好玩。我可真是活在过去的野孩子啊。

因为工作的缘故,我常常和那些操作复杂程序的电脑高手一起共事,真的很尊敬他们。

老古董到这个程度,岂不是很不方便?也许有人会觉得奇怪,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我活得好好的。

关于这点我已经想通了,“那又怎样!?我自己的人生,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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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的饲养方法》到了2015年上彻子奶奶的节目上还在说。。。所以不是无关紧要的事吧=v=

VOL.53 牵挂

在我的包包内,装有一个类似于牛仔布做的小袋子。

这是专门用来放《剪报》的袋子。

每天早上我都读报,然后把关心的报道剪下来,装进这个袋子里妥善保存。养成这个习惯以来过了多久了呢?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了吧。

能够让我牵挂于心的报道,并不多见。

但有时候,就会遇到莫名抓住我心的事件。

暗暗在想,如果这件事制成影像的话会是怎样的画面?

比如,有一次发生了这样一件事。

某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杀人犯向受害者家属写了封谢罪的信,家属克服了悲痛,给杀人犯回了信,然后双方开始了信件往来。

受害者与加害者的交流十分罕见。

媒体容易将“加害者”报道成彻头彻尾的“杀人犯”,甚至连他的家属也被贴上“恶人”的标签。但从信件上的内容来看,实在很难把他和“恶人”联想到一起。

他在犯下杀人罪之前,究竟经历了什么。话题虽然沉重,有时候我也会思考,受害方与加害方的心理。

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秘鲁日本大使馆的人质劫持事件让我至今难忘。

那个时候,游击队犯人和试图说服他们的神父之间,究竟有一段怎样的心灵对话。无法忘记犯人在枪杀了所有人之后,神父留下的热泪。

看到此情此景,感到自己无法再置身事外。

直到现在,依旧揪住了我的心。

我决定把牵挂于心的事,用自己的方式记录下来。

最近看到了一篇关于作文比赛的报道。

这是一篇少女所写的作文的书评。

少女身患腿疾,随着新生加入,她受到了同学的欺负。少女向老师商量,老师从低年级开始,辗转各个教室,对少女的腿疾进行了说明,此后不再有人欺负她了。

少女在作文中,书写了遇到老师后的喜悦之情。

这篇报道之所以吸引我,是因为勾起了心中苦涩的回忆。

出道那年,我们在大阪城Hall有一场一万两千人的握手会。

一连握了九小时的手,感觉已经麻木了。在握了五千人左右的手之后,一个没有手掌的人来找我握手。我未及留意,握住了那人的手臂。由于和之前握手的感觉不同,我情不自禁“啊啊!”地叫出了声。

看着离去的她,我才发现自己做了件多么失礼的事。想要道歉,身影却已淹没在人海中,消失不见。

真的非常对不起她,到现在仍然感到心痛。

读着这些报道,回想起了锥心刺骨的记忆。

我剪下来的报道,大多是刊登在社会版面上的不足挂齿的新闻。我常常可以从这些报道中读出故事,我不会剪所有人都知道的有名的大事件。

装有剪报的袋子满了以后,我会打开来看一次。事后再读,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剪下来。有些无关紧要的,我就扔了。

比如前段时间,有篇《兔子的饲养方法》的报道。

为什么把它剪下来,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开始读报,是因为强烈的学习意愿吧。年轻时曾觉得学校可有可无,身处的环境也不允许我上大学。但本身我对学习并不讨厌,尤其是到了四十岁,我知道知识与学问,可以丰富人生,对生活有很大的帮助。

寻求心中牵挂,今天我也在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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