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多人似乎很萌艺人私底下的样子。但我喜欢的,恰恰只是心目中理想的那个形象而已。所以,我真不关心艺人真实的一面。但如果他在真实世界的一些行径(无关好坏)影响到了理想面,让我没办法再说服自己YY的话,就只能say撒哟娜拉了。这样看来,两者还是息息相关的?

嘛,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

VOL.32 面无表情

“酷”,“面无表情”,“酱油脸”。。。

我给世人的“印象”,大多是这些代名词。

从出道至今,几乎没怎么变。

“酱油脸”是出道后不久,在杂志上流行起来的词汇。单眼皮(内双)在“酱汁脸”众多的杰尼斯艺人中实属异类,所以被人这么称呼。

其实,我自己并没有意识要走“冰山”,“酷男”的路线,更别提“酱油脸”了。原本,我就没想过定位自己的形象。

我是觉得,不管是组合还是单独的艺人,形象定位都不是本人能够刻意为之,而是自然而然形成的。

况且,不论多么巧妙地演绎自己的角色,人的本性和真面目是会通过表情自然流露出来的吧。

刚出道那会,Tamori桑就在电视节目上对我说,“Higashi君面无表情呢”。不过,我并不是故意装“冰山”,因为紧张,所以没有精力控制面部表情。我这人本身就“容易害羞”。

Nishiki在任何场合都能对答如流。植草成天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说到我,在这俩气定神闲的人边上,只有绷着脸,默不吭声的份。没想到在外人眼里,就成了“COOL”,“面无表情”。

出道后,我们很快接拍了巧克力的广告。广告中三人的代表色分别为,Nishiki的红色,植草的黄色,我的黑色。我个人是非常钟爱红色的,这点也很意外。

出道当时,少年队的宗旨很简单,就是成为“真正能唱能跳的组合”。和比我们早出道三年的涩柿队相比,粉丝群的年龄偏大,我出道的时候已经19岁了。事务所告诉我“要做绅士”,所以我的目标就是优雅的大人。

可是,关于《少年队》这个组合的角色定位,我和Nishiki,植草从未讨论过。

我们只会讨论舞台的站位,歌曲演唱的部分,都是和才艺有关。

牢牢把握每一次机会,为此反复地训练,我们的神经,只集中在那一点。

在歌曲中加入高水准的舞蹈动作,是我们的个性。

事实上,出道后,周遭情况有何变化,我们对此并不了解。

就算对我们说很有人气,我们也想象不出是什么样。毕竟在宿舍的时间少了,自己上的节目几乎不看。不像现在,还可以在车上看。

我认为,从形象上来说,艺人存在着三个“自己”。

“真实的自己”,“电视上的自己”,还有一名“大家想象中的自己”。

最后那个自己,很多时候是大家“理想的形象”。

然而,要这“三者”的形象保持一致几乎是不可能的。真实的一面和人们希望看到的一面,中间的反差,最困扰的其实是当事人。

不论是谁,随着年龄增长,视野开阔,想做的事,未来的目标都会发生改变。

十几岁出道的偶像,到了二十岁,三十岁,本人的兴趣爱好,想法自然也会变。

然而,一旦定型的形象,不是那么轻易可以改变的。

自己想做的事,和人们希望自己做的事发生偏差的时候,对当事人来说是有点痛苦。

有时候也会成为严重的心理负担。

如何去克服它,对偶像来说是一个重要的考验。

我们切身感受到这一点,还要再过一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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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意植草的牙最后怎么样了。。。

VOL.31 主场

出道后不久,个人solo的工作慢慢增加。但说到少年队三人齐聚一堂的活动,要属在青山剧场上演的原创音乐剧《PLAYZONE》。

从出道第二年到2008年之间的23年间,我们每年夏天都会站上青山剧场的舞台。

平日里专注各自的事业,但每年一到这个时候,三人回归的主场就是这台音乐剧,公演数合计957场。

原本,我们就是为了成为“真正能唱能跳的组合”而努力,音乐剧的上演是一大目标。

在我们出道那一年开张的青山剧场,作为《儿童之城》内的设施,提倡上演不分老幼全民欣赏的优质作品。舞台纵深长,转换自如,正适合演出音乐剧。

“PLAYZONE”这个标题也蕴含着“母子游乐园”的意义。

和出道那时候一样,我们和J桑,工作人员一起热切讨论音乐剧的内容。

第一部作品的舞蹈,请到了给迈克尔杰克逊的《Thriller》和《Beat It》编舞的编舞师迈克尔・彼得斯。

我们和迈克尔彼得的交情不浅,出道前,就已经在纽约接受过他的特训。即兴创作的黑人音乐,激情的节奏与感性,我们受到了强烈的文化冲击,跟上他的步伐实属不易。

特训一天八小时。美国联邦制度严谨,一分都不会延长。

相反,内容却充实得令人难以置信。每两个小时只休息短短的5分钟。

我们从中领教了正式舞台的严厉,以及娱乐创作者的热情。

在特训中,有一次我的脚踢到了植草的嘴,他的门牙应声飞了出去。“快把植草的门牙找出来!”,大家分头寻找,找到后用BOND胶粘上做应急处理,接着继续训练。虽然大伙都在笑,但我心里对植草很过意不去。

第二天,植草整个脸都肿了,嘴唇上有一块很大的结痂。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半句怨言。

迈克尔・彼得斯,为了我们来到日本,为我们编舞《PLAYZONE》,简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了。

他平日里性情温和,对日本文化造诣颇深。

每年都会寄来圣诞卡,然而有一年却中断了。我们很是担心,联络后才得知他因为艾滋病已经离开人世。

这让我们受到了很大打击。

之后,我们还请了给迈克尔杰克逊的畅销曲《Billie Jean》和世界巡回《Bad Tour》编舞的文森特・帕特森,为06年的《PLAYZONE》编舞。同时也是电影《黑暗中的舞者》舞蹈指导的文森特,为我们准备的舞充满了幻想风情。

《PLAYZONE》的有趣之处,就在于通过和各类编舞师和工作人员的邂逅,诞生出自己的想法得以挑战。

对青山剧场的舞台,我们了如指掌。

《PLAYZONE》融合了杰尼斯和洋折中的传统,呈现出我们独特的音乐剧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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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30 假面骑士事件

人生中“嚎啕大哭”的体验,并非常事。

对我来说仅有一次,我永远不会忘记,在出道第二年,1986年的除夕之夜。

这一天,等待我们的是,一生一次的大舞台和从未有过的忙碌的行程。

唱片大赏颁奖典礼,第一次红白歌会,还要出演东京电视台的《日本之歌忘年会》,三场直播一直持续到深夜,加上元旦还有武道馆的演唱会。

这一天对少年队来说,是向全国观众宣传自己的大好日子。

我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将《假面舞会》唱得更有魅力,把舞跳得更好。

组合成立五年就是为了今天,我们从早上起就干劲十足,充满活力。

对我来说,这天也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森光子女士将要前来担当评审员。

事实上,我听说森女士早在之前一个节目上就公开宣称是我的粉丝,让我受宠若惊。毕竟她可是我从小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位森女士啊,知道像我这类的年轻一辈已经是不可能,更何况还说是我的粉丝。

今晚,就要第一次见到这位森女士了,我的干劲可想而知。

然而,事与愿违。

直播真是可怕。

那天,唱片大赏的出场时间临时加长,我们事先并未得知。原本只要唱一段就行,那天却变成了一段半。

如今可以用手机直接和现场取得联络,但在当时可不行。

《假面舞会》的最后是漂亮的后空翻结尾。然而那个时候,后空翻翻完了,音乐还在继续。我们面面相觑,“怎么回事?”。但不能光杵着不动,于是翻了好几个后空翻。歌曲结束后,制作人前来道歉。“你们已经拿到最优秀新人奖了,知足吧”,被周围人这么说,心情更加失落。

在颁奖仪式上板着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恶,红白一定要扳回一城。

我们努力地调整情绪。

那年红白歌会,我的友人,同时也是那一年太平洋联盟新人王的阿清(清原和博)也是评审员。在他面前,我想要表现完美。

正式演出开始,我们是白组第一组登场。

可是,还没等我们上场,不知为何音乐响了起来。

我们慌了神,正想着“什么情况?”,只听白组主持人加山雄三先生把歌名报成了《假面骑士》。

“诶?诶?”。。。

一开场我就心乱如麻,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本该在演唱途中快速换装的演出服,就我一人刚开场就脱掉了。

服装上出大糗,唱歌的时机又没对上,真的是最惨的一天。

一回到休息室,我的眼泪就一颗颗往下掉。

Nishiki也在走廊上哭。

森女士和阿清都来休息室看望我们,但我就是万分气恼,一直在嚎啕大哭。

这时J桑走了进来,对我说道。

“YOU,干得好!这样一来,YOU们会被大家一直记住的。快点感谢加山先生。”

当时的我哭哭啼啼,呆然若失。事后才明白,正如J桑所言。

对加山先生来说未必是一次美好的回忆,现在还拿来说事真是万分抱歉,但多亏了《假面骑士》,《假面舞会》的知名度上升是不争的事实。

赛翁失马,焉知非福。

痛哭,源于我的年轻与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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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29 出道决定

1985年盛夏,我和Nishiki,植草被叫到了伊豆修善寺的旅馆。在那里,事务所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少年队决定出道了。

那一瞬间,我情不自禁地挥拳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组合成立四年,我们等这一刻究竟等了多久。

出道日定在当年的12月12日。

据说是筒美京平先生为我们作曲。

筒美先生创作了为数众多的名曲和畅销金曲,用他的作品庆贺出道,不论是对我们,还是对事务所来说,都像是梦一般。

先生为我们创作了好几首非常棒的歌。

当时,唱片公司和电视台编导的意见无可撼动,歌手或者艺人很少能针对歌曲发表见解。但他们却让我们出席了会议,询问我们的意见。

在讨论曲名的时候,工作人员提议“假面舞会如何?”,我们一致叫好,“哦哦,不错!”。

刚开始的编曲风格,和安东尼猪木的主题曲《火焰战士》类似,但为了跳舞我们想在开头加点别的要素。这时,Nishiki突然唱了起来,“tonight-ya-ya-ya-ya-ya-tear”,于是又得到了一致认可,“哦哦,不错!”。因为我们都很喜欢南天群星的桑田佳祐,所以也受到了他拟音语的影响。

顺带一提,第二首歌《十日谈传说》的开头部分的“wa-ka-chi-ko,wa-ka-chi-ko”是Nishiki选取了黑人音乐doop-wop(scat)中的合声伴唱部分。这是受到了我们非常喜欢的詹姆斯布朗和迈克尔杰克逊等人的歌曲的影响。最近,有搞笑艺人把wa-ka-chi-ko当段子说,问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时至今日,很难和他人说明其中的缘由。

出道后最大的变化是,凡事都是“三人一体”。

虽然我们的步调必须保持一致,但紧张感和责任感却是三分之一。这四年来,我们共寝共食,对各自的性情已经了如指掌。

然而,J桑担心的正是这点。当时我们三人已经上了电视,也开了演唱会。他告诫我们,“YOU们必须加倍地努力,否则会失去新鲜感”。

为了提升紧张感,我们开始参加各项大奖赛。

说到演唱会,出道前一年,我们在东京邮政储蓄大厅举办了第一场演唱会。标题定为《母舍记》,拜托了天井栈敷出身的演出家加入了地下演剧的元素。一天公演五场成为了社会话题,但我们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顺带一提,之后TOKIO还开过一天十场公演。J桑的想法总是另类独行。

出道决定后,睡眠时间少了,就在车上睡觉。然而,我们并不觉得苦。

反过来说,我们三人只配了一个经纪人,他比我们更辛苦。他的年纪比我们大,在礼仪方面教会我们许多。

当时,发型师和化妆师还没有跟着艺人,演出服是经纪人收齐后送去清洗的。化妆也是自己化的。事务所的工作人员一起缝制演出服,像一家人一样团结一致精心布置着我们的舞台。

多少人为了我们的出道辛勤工作,翘首企盼。

我一边体会着这一点,一边想到,我们已经不能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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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higashi现在养狗了吗?

VOL.28 猫与狗

听说我出生前,母亲养过狗。

可是,阵痛一开始,那只狗突然消失地无影无踪了。听母亲说,它是为了让母亲能专心照顾刚出生的我,自己抽身而退了吧。

真相不得而知。但我是听着这个故事长大的,所以对狗有种亲切感。

小时候,我很想养只狗,但因为住在公寓和市营住宅的缘故,未能如愿。

相反,我家养过两只猫。一只叫“Tere”,一只叫“Vision”,都是怪名字。

我并不“讨厌猫”,但我对那两只没什么兴趣,它们对我也兴趣缺缺,互不干涉。

它们总是在旁一脸鄙夷,仿佛在说“所以呢?”,不愿和我亲近。两只猫都活得很长。

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狗是在我住进合宿所之后。

火柴在宿舍养了一只叫“拉姆”的博美犬,大家共同照顾。

如果有人深更半夜回来,它会“汪汪!”地叫。光是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就有反应,要是晚上偷溜出宿舍玩的话,回来的时候拉姆就是一道难关。

被吼得最凶的是植草。只要看拉姆的反应就能一目了然。

有一次我和火柴,小俊还有J桑躲在柱子后,憋住笑看着植草对拉姆拼命用手示意“嘘!”。

拉姆还上过电视。和火柴,还有出道前的我们一起上了《夜晚的Hit Studio》。

主持人芳村真理抱起拉姆,站在火柴和我们中间说道。

“少年队似乎也很疼爱小拉姆,现在把它放下来,看看它会跟谁吧?”

可是,拉姆一见到站在摄影棚角落的J桑,立即一溜烟地飞奔了过去。

J桑待在家的时间最长,虽然嘴上说着“没法子”,但还是会带它出门散步,花的心思最多。动物是不会说谎的。

说到照顾狗,在23,24岁的时候,朋友把狗寄养在我家。凡事贯彻始终是我的方针。

那是一只叫“桃子”的马尔济斯犬。

她是位敏感任性的“小公主”,我像奴仆一样舍身地照顾她。

带她一起洗澡,用吹风机小心翼翼地给她吹干。我喝啤酒的时候,她会凑过来讨要,刚洗完澡的和谐时光与她一起度过,睡觉的时候也一起睡。

她生产的时候我也陪在身边。因为头胎的缘故不给小狗喂奶,我给桃子吸她最爱的草莓让她平复心境,小狗们趁机吸奶。虽然是相当滑稽的情景,但靠这个办法成功让桃子萌发了母性。

桃子很黏我,朋友家只要说“Higashi来了”,她就会奔到玄关处。

不过,只要我还独自一人生活的话,我就不会养宠物。既然要养,必须负起责任好好照顾它一生。如果将来成家,有了小孩,我会养条狗。

曾经,我读过一篇《像猫一样》的演技论。

豁然开朗。

猫咪对自己关心的事物全身心投入,不管别人怎么想,走自己的路。

要养的话还是养狗。不过,从才艺的角度还是养猫比较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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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个香港明星是谁呢?特意用了“彼”,那就是男的咯。

VOL.27 忍辱负重

演艺圈,是个凡事都需要“忍耐”的世界。

出道前的四年,我切身体会到了这一点。

虽然我们经常有机会伴舞,但大家关注的焦点,毕竟还是小俊和火柴。我们只不过是陪衬,在身后为他们跳舞,不受关注无可厚非。我曾经以为,只要能待在小俊,火柴的身后,我可以心甘情愿地跳舞。

然而,年轻气盛引发的焦虑,让我对伴舞甚至感到过屈辱。

火柴去香港开唱那时候,香港的偶像明星作为嘉宾登场。这原本不在计划之内,但突然就让我们在他身后伴舞。被告知这项决定的时候,我们三人留下了悔恨的泪水。为什么到了香港还要伴舞。。。虽说当时只有我们能跳,但还是好恨。“可恶,我们不是专门伴舞的啊”,最后是边哭边跳。

现在回想起来,为什么当时那么不甘心呢?

总有一天可以出道,我们就是靠着这样的信念支撑下来。然而四年的岁月毕竟太过漫长,前途渺茫之中,内心涌起了不安吧。

比小俊和火柴更早加入事务所的Nishiki,一定比我们更不好受。

每当我和Nishiki闹情绪的时候,植草就会来安慰我们,“别放在心上”。

这时候,三人在一起,心踏实了不少,痛苦也变成了三分之一。

出道前,我们被工作人员称为“杰尼斯艺人”或是“杰尼斯小子”,经常正眼也不瞧一眼。

可是,一旦出道后,他们对我们的态度立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必恭毕敬地令人吃惊。

老实说,如果我站在他们的立场上,绝对不会这么做。

不管是什么样的立场,什么样的新人,我不想因为对方的头衔和年龄而改变对他们的态度。

现在依然铭记于心。

这么说来,曾经有过这样一件事。

出道前,我们三人在某个节目里作为常规嘉宾出场。当然是绿叶型的存在。

当时,制作人对我们说了这么一句话,把我吓坏了。

“小锦,小克,小东啊。。。嗯,小东念起来好生硬啊,对了,你就叫东东吧!”

我坚决不答应,“绝对不要!”。

制作人被我狂妄的态度惹恼了,但是这一点我绝不妥协。

如果就那样被人叫做“东东”的话,之后我的人生会是怎样的情景呢?

一个昵称,甚至能改变一个人的形象定位。

因为这段经历,我现在称呼人名的时候,尽量用本名称呼。

在这行,明明不是青梅竹马,但对认识的人都喜欢用“小X”来称呼。我对后辈和经纪人从来没这么叫过。对女性也不这么叫。

现在事务所的后辈,人多得和我们那时候完全不好比,竞争也激烈。

和我们在出道前一样,不少后辈心里也怀有不安吧。

如何在年轻的时候保持冲劲,个中艰难我非常能够体会。

到了我这个年纪,深有感触的就是坚持的重要性。

如果没有坚持不懈,脚踏实地的努力,是无法在这个世界生存的。

这都要归功于出道前的隐忍。

当时尝到的悔恨的滋味,成就了我的忍耐。

然而,光靠忍耐是不行的。

学会自己思考,如何将悔恨转化成优势。

难就难在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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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26 偷师

先从偷师开始吧。

出道前的四年时间里,我彻底学会了这句话。

倡导“熟能生巧”的J桑,孜孜不倦地给我们看了不少舞台。

在纽约给我们看了专业的舞台表演,国外艺人来日本的时候,二话不说“走!”,立即就带我们去看公演。

不分种类,什么都看。

J桑很喜欢地下演剧,我们经常和他一起去看《红帐篷》之类的戏剧。

当时,迪斯科舞厅风潮兴盛,但我们却很少涉足华丽的迪斯科。不论有名无名,只要听说有优秀的舞者过来,就会去那些年轻人不太去的地方视察。

听说有一场不错的霹雳舞演出,我们就去六本木的俱乐部。听说给戴安娜・罗斯热场的舞者有表演,我们就去赤坂的夜总会观摩。当然,都是为了学习。

说到观察学习,出道后我第一次出演了时代剧《新选组》。在片场,我也是从关注近藤勇的扮演者,松方弘树先生的一言一行开始学起。

握刀后退的架势,奋勇追敌的英姿,我屏住呼吸观察着松方先生,有样学样。

从迈克尔杰克逊开始,对于崇拜之人的表演,我都会不停地看,看到录像带断裂。

出演了时代剧后,我疯狂地观看往年的时代剧。

市川雷藏先生,万屋锦之介先生,高仓健先生。心情犹如窥探宝石箱里的珍宝。

所幸,合宿所里什么样类型的片子都有。

观看三船敏郎,胜新太郎的作品时,他们过于强大的存在感,甚至让我产生了一丝寒意。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吧。难怪李小龙也受到了胜先生的《座头市》和黑泽明导演的《暗堡里的三恶人》的影响。

之后,在松方先生的协助下,我有幸和万屋锦之介先生,若山富三郎先生,里见浩太郎先生等人会面,近距离观赏了他们的演技。这些都是我一辈子的财富。

让我为之倾倒的前辈的演技,要数《必杀仕事人2009》里的藤田真先生。

藤田先生身患重疾,术后2个半月仅靠打点滴与病魔斗争后,成功回归前线。

我不仅见识到了他的演技,还见识到了“人性”的一面。

藤田先生也知道我一直在关注他。

同样在演“仕事人”的松冈(昌宏),也在对面的角落里观察着藤田先生。我们对上了眼,互相一抿而笑,仿佛在竞争似地注视着藤田先生。

藤田先生下一步会怎么演?我有自己的想象。

然而,他的演技总是颠覆了我的预期,出乎意料。不禁为之叫好。

比如有一场戏,我饰演的渡边小五郎,去拜访藤田先生饰演的中村主水的时候迟到了。藤田先生对我说,“我会在火盆前打盹,你拍拍我的肩把我叫醒”。

像这样不经意地一个小动作,立即凸显出两者的关系。

仕事人收取“报酬”金币的场景里,藤田先生会拿起金币敲两下。

这类漫不经心的细节,威严中透着幽默。

丰富的人生阅历使他能够散发出豪勇与从容的气度吧。

最吸引我的还是藤田先生的背影。帅得难以形容。

让我永远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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