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周边

居然比想象得要顺利

果然,wb是个好地方

嗯。。。我原以为自己是个就算不爱了,不要了,哪怕捂着藏着,塞箱底也绝不会拿去卖了的人

以前还想过就算拿把火烧了,找块地埋了也绝不会卖

没想到,今天我卖了

朋友问我,你真舍得啊?

嗯。。。

我是真的没感觉了

可能是已经爬出去太长太长时间了,虽然细细想来我去年还看过他的con来着= =b

但在我心里,真的是已经离开太久了

久到我听到他的名字,都开始恍惚

他之后还有谁啊,木村,shingo,东山。。。好像当中还爬过一次成宫。。。

这些东西,一直放在柜子的最上方,如果不是我今天突然想到大扫除一下,我早忘记了它们的存在

这次正好因为结婚这个契机(喂)

出了会刊和DVD

那些个会刊,一大半寄过来之后就没开封,今天为了卖才拿把剪刀把封套剪开。。。

貌似另一个箱子里,还放了一堆CD。不过懒得管了,先这样吧

不知道是不是定价便宜,很快就有人接手了

很高兴,比起在我这里积灰,也许它们有更好的归宿

突然想到以前看卫斯理小说里讲到的

一样东西,比如一块石头,你看它的时候,它是块石头。你不看它的时候,它是什么呢?它还是块石头吗?

细思恐级

虽然是科幻小说,但观点总是提问式,激发读者思考。我很喜欢

之所以说到这个,也是因为,这些东西,一直以来我都不闻不问,真的,留着的意义在哪里呢?

有时候想想很矛盾

买的时候很喜欢

不爱了就真的只是废纸废盘(喂)

即便知道将来终有一天会变成废纸还是克制不住地去买

大概这就叫粉丝吧

【练笔】川崎小子 – VOL.5王贞治与梦想

句与句之间的衔接总是最头疼,但因为懒(其实是爬了=v=),就这样吧

VOL.5 王贞治与梦想

从小,我就特爱运动。

不是我吹嘘,自我懂事以来,唯独运动神经这项绝对不输任何人。

九岁的时候后手翻已是小菜一碟,小学时就会翻单杠,跑步永远是第一名。

因为太好动,小学二年级放暑假的前一天,我从自家的双层床一跃而下,着陆失败导致手臂复杂性骨折。

那时的我,还未有记忆起,从小的偶像就是王贞治选手。

顺带一提,对我少年时代产生巨大影响的是王贞治,李小龙和迈克尔杰克逊。

王贞治的精神,李小龙的肉体,迈克尔杰克逊的轻盈。

这是我的目标。

幼年时候的我,被家中彩色电视机上王贞治的一本足打法给深深震慑。“真是太牛了!”

“王贞治!”,“王贞治!”,我的脑海里只有他,他是我这世上见过的最帅的人。

当时,巨人队正在冲击V9,囊括了最强的队员。小时候的我对棒球规则一窍不通,还纳闷为什么王贞治专挑四号打,如果一号到九号都是王贞治打,那巨人队就稳赢了。对不起,当时的我还没把长岛选手放在眼里。

上了小学之后,漫画书上的《王贞治特辑》被我翻来覆去看,都快翻烂了。

一本足打法是如何诞生的;他和荒川博教练之间的师兄弟故事;一日千挥,把榻榻米磨平的挥棒训练,动用日本刀的练习。。。

得知他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特训,我学会了“努力终有回报”这句话。

这也是我第一次认识到了体能训练的重要性。

1976年7月23日晚,小学四年级的我,兴高采烈地去看了在家乡川崎球场进行的巨人对大洋战的比赛。

那场比赛中,王贞治打出了第700个本垒打。

我在内野席仰望着那颗空中飞舞的球,学会了“梦想终会实现”这句话。

王贞治有许多语录都在激励着我。

得知他因为国籍问题无缘国民体育大会而默默隐忍,很是感慨。

虽然我是如此沉迷王贞治,但棒球只是偶尔和小伙伴在放学的时候玩两下。

因为没有父亲,所以父子间的传接球游戏我也没玩过。当时,少年棒球赛还是有钱人小孩的世界。

相反,在母亲的推荐下,我从小学三年级起,在横滨中学的体育馆开办的剑道教室学了三年剑道。

竹刀打在身上疼痛难忍,我实在是不想去。可不去又会挨母亲骂,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上课。

如今,拍古装剧需要演出杀阵时,就会想当时如果用心学的话该多好,可惜为时已晚。

后来,在一次结婚仪式上,我有幸见到了王贞治。

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相机交给身边的朋友,竞轮世锦赛十连霸的中野浩一,请他帮忙拍照。“不好意思,给我和王贞治拍张合影吧”

见到名人自己主动提出合影,人生中仅此一次。

“我叫东山”,一本正经地做着自我介绍和王贞治握手的时候,他注意到我手上练哑铃时留下的老茧,对我说道“你很努力嘛”。

王贞治能够一眼看穿。

努力终有回报。

我深切体会到了这句话。

【练笔】川崎小子 – VOL.4伯父之死

VOL.4 伯父之死

事到如今,为何想到回顾自己的“曾经”呢?

很大原因是因为我四十二岁了。

掐指一算,虽然被称为“厄年”,但对我来说,“四十二岁”是一个从小有着特殊意义的年龄。

小学二年级尾声,我们搬到了川崎市的市营住宅。那附近除了外公,还住着母亲的兄长,也就是我的伯父。

伯父是名电工,四十岁了还没结婚,痴迷赛马和饮酒。刚想着他人到哪里去了,一不留神又会出现在你面前,简直就像“疯癫的阿寅”的化身。他经常来我家,特别地疼我。

他总说,“纪之是个好孩子”,带我去川崎的赛马场玩。

和伯父并排走着,感觉就像是被父亲牵着一起走。

顺带一提,在川崎赛马场有专门给小孩游玩的公园。过了很久之后我才明白,大人带着小孩玩,其实自己从中也享受到了乐趣。

伯父四十二岁的时候,突发脑溢血倒下了。

我还记得那年是小学五年级的冬天,临近年关的平安夜。

我到医院看望他,他已经不能自主呼吸,身上插着人工呼吸器躺在病床上。

母亲对我说,“伯父已经没救了”,“你好好看他最后一眼”。

明明昨天还那么精神的伯父,现在却一言不发地沉睡着,只听得到呼吸器运作的声音。我看着那样的他,第一次意识到了死这回事。

几天后,伯父去世了。

我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在火葬场捡到了一块粗大壮实的骨头。

与此同时,内心却感到了极度的恐惧。

其实,对我那么温柔的伯父,在临死之前,曾经冲我发过最严重的火。

当时,我经常从母亲的钱包里偷钱。零花钱少得可怜,加上积攒已久的孩子气的愤慨,演变成了从母亲的钱包里偷钱的行为。

刚开始金额很少,见母亲没有发现,之后越发升级,直到买了几万日元的模型枪和滑雪板后,“罪行”才被揭发。

母亲举着菜刀哭道,“把你杀了,我也跟着一起死!”

得知此事的伯父也大发雷霆,“给我闯这么大的祸!”,这是我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

然后,伯父带着对我的失望,离开了人世。

我很后悔,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好怕生气的伯父变成厉鬼跑出来,连着几天睡不着觉。

和伯父以这样的形式分别后,我在心中发誓,以后绝对不能偷别人的东西。现在想来,是伯父在保佑我吧。

想到伯父,我知道死亡是一件随时发生并不稀奇的事。

思考死这件事,也意味着思考如何去活。

人的生死观千差万别,像伯父那样由着自己的性子尽情享受,然后像烟花一样转瞬即逝,这样也不错。

我喜欢的演员里,有一个叫哈维尔-巴登的西班牙演员。和我几乎一个年代。

他主演的电影《深海长眠》,讲述的是一个男人遭遇事故卧床二十八年,选择尊严死的故事。

如果和他处在同一立场,我会怎么做呢?

巴登完美演绎了渴望“为生存而死”的男人,演技令人折服。

最近,我又重看了这部电影,关于生与死引发了我的思考。

为了思考将来某一天到访的人生终点,我回首过去。

心态又不好了

每隔几个月要爆发一次的那个又来了

心态又变得不好了

突然什么都不想看,不想听

想到的都是负面情绪

不想看视频,不想玩游戏

然后开始反省之前的人生,恐惧之后的人生

嗯。。。

就是会没来由地情绪低落

思考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很多平时不在意的事,一下子涌入脑内

希望睡一觉会好吧

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写完睡一觉就好了

但愿如此

【练笔】川崎小子 – VOL.3初恋

VOL.3 初恋

初恋总是虚无缥缈。

我的情况尤为如此,结束得是那么狼狈,那么地不值一提。

小学二年级时,我觉得班上最矮的一个女生像是妹妹一样可爱,慢慢对她开始在意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就是我的初恋。

然而,我却在她的面前出尽洋相。

不光是在她面前,而是在所有人面前。

当时,全校集会的时候,常常有小伙伴尿裤子。

那时候无法理解,“都多大了怎么还会发生?”

可是,有一天,我也突然遭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虽然很想对老师说“要尿尿”,但队伍的前排就站着她。

经过她的身边去上厕所这种事,唯独不想让她知道。

我很努力地忍,可还是憋不住了。

大伙儿都嘲笑我“流尿王”,当时真的好想立马消失。

第三学期,我们从川崎樱本的公寓搬到了五公里远的,川崎市南武线沿线的市营老住宅。

如此一来,我那已是风中残烛的初恋就彻底熄灭了。

 

虽然房间大小没什么变化,但市营住宅的租金比公寓要便宜。抽签很激烈,母亲幸运地中了。她在这点上运气倒是一直很好。

外公一个人住在铁轨对面的老式公寓里。

一手养大母亲的外公,晚年得了脑溢血,只能像象龟一样缓慢地行动。

牵着外公的手,带他去澡堂,给他洗身子是我每天的功课。

外公晚饭也是在我们家和我们一起吃,吃完后,我再牵着他的手回公寓。

每天傍晚,和小伙伴们玩累后,我就去接外公。

我们俩横穿铁轨的时候,每天都在担心万一这时候电车过来了怎么办。

回家路上,我还不忘在铁轨旁的自动售货机上给母亲买香烟。

 

“纪之,纪之”,外公对我很依赖,我也喜欢这样的“爷爷”。

我的这个“纪之”是我的本名。

“东山”是跟我母亲的姓。因为父母在我三岁的时候离的婚,对我来说是第二个姓。

听说“纪之”包含了“万物之初”,“引领社会之人”的意思。

隶属于杰尼斯事务所的艺人,大部分都是用真名在活动。

这是基于事务所创始人,社长Johnny桑的想法。“没有什么名字能够超越父母全心全意为孩子起的名”

Johnny桑说过,“只有认真受过父母教育的孩子,才能在这个世界存活”,我也是这么认为。

在外人眼里,艺人的生活似乎光彩鲜亮,和常人相比不受什么教条规矩的束缚。其实是错的。

只有严于律己,时刻保持身为社会一员的自觉,才能在这个世界长久生存下去。

不论我是不是按照名字的含义活到现在,至少母亲的教育十分严苛,这是事实。

 

小时候每天的任务,除了陪外公,还有一项是做饭。

和妹妹轮流做,用煤气锅煮好饭后,做味噌汤,然后等理发师的母亲回家。

菜母亲来做,味噌汤是我们把小沙丁鱼的肠子和头拧掉后,从汤底开始做起。

拜此所赐,我即便独自生活也没有任何的不便。

母亲对筷子的拿法等餐桌礼仪也很严厉,在矮桌旁放着一把铁制的鞋拔子,只要举止稍显粗鲁,马上拿它抽过来。

那个疼真叫人受不了。

拜此所赐,直到现在我看到鞋拔子还是不舒服。